南雪被亲得身体一颤,小穴收缩得更紧。

        “嗯哈……亲的好痒……鸡巴插得好深……哈……”

        她平时爱说骚话,但今天被他肏得脑子有点发蒙,骚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完整。

        舒亦察觉到她的变化,双手移到她的肩膀,用力抓住猛插,鸡巴像打桩机一样,都撞到子宫里。

        “小骚货,怎么不说骚话了?嗯?平时不是爱叫哥哥的大鸡巴肏烂你的小逼吗?今天怎么哑巴了?”

        他喘着气,兴奋的调侃,腰部用力顶撞,龟头勾着G点狠刮。

        南雪被干得吐出舌头,眼睛迷离,主动扭着屁股迎合他,像只被干爽的小母狗,屁股往后撞,穴肉贪婪地吞吐着柱身。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骚货的逼要被钩子鸡巴勾坏了……哈……好爽……要被肏尿了……”她终于挤出几句,声音颤抖,想要哭了。

        树林深处,一个男大学生睡得迷迷糊糊,帐篷里憋不住尿意,揉着眼睛爬起来,准备到树林边放水。

        他晃晃悠悠地走近,隐约听到男人的喘气声和女人的低吟,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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