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可以随时逃出到街道上的时候,他正打算再次上前把花火抓回来让她品尝一下最后一丝绝望感和自己大屌的威力时,却发现已经可以勉强站稳的花火靠着小巷边沿的管道支起了身,这个刚才还哭哭唧唧的欠操小骚货转身的时候立马换上了一副得意感溢于言表的神情,发出了他预想之外的雌小鬼语气。

        “居然敢真的让我逃到这~嘻嘻嘻嘻嘻~你这头愚蠢、肮脏、下贱的猪猡,肯定没想到吧……”花火将纤细美腿缠在管道将身子倚靠上去,葱白玉指颤颤巍巍的摸向腰后的挂链,犹如宣告肥猪开拓者死刑的判官一样大声嘲讽起来,“花火呀~可没告诉你警报器的位置放在哪,只要掏出来拉响,你这头肥猪就会直接被关进大牢里在这梦境中蹲个爽呢,刚才我都感觉到你摸来摸去的肥手了,找不着吧不知道吧?其实啊~它就是花火屁股上挂着的铃…铃…铃……铃铛呢?!!!!”

        触电一般缩回手的花火满是兴奋酡红的小脸煞白,那脸色竟是比开拓者的精臭熏成白痴的时候还要精彩许多,她的粉眸慌溜溜的东张西望,最后才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刚才已经被抽搐肌肉撑开的晶莹粉嫩小穴因为淫水喷射到地面的反冲力实在是太频繁地缘故,让她萝莉膀胱里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清澈尿液,也在如此激烈的高潮之中直接被挤压到飙射而出沿着地面一路反射喷溅顺着深邃臀缝挥洒到两瓣屁股蛋上去。

        在那期间被瘙痒舒麻快感扯得四散分开的意识让她翘起肥硕萝臀抖的连铃铛掉落在地板的声响都没有听到,只顾着喷出黏腻雌臭淫液,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小巷添上更多的雌臭,而她的铃铛掉落下来的时候也被淫水冲着往旁边滑溜了好一段距离,站起身来的她在争分夺秒的逃跑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被喷上了一层淫靡水膜的铃铛就在开拓者往前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上面的红色细带还被他踩在脚下。

        “不、不可能的!”

        一时间,花火淫躯的每一处孔洞都开始溢出黏腻的香汗,甚至淫水和尿液的骚臭味道都被萝莉甜腻腻的淫香压过,但就连她那被反复腌渍刻入快感烙印的脑袋也能理解自己将会遭遇的悲惨境地,被挑衅到过火的开拓者不可能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如果自己没有跑得过开拓者,接下来她只会被找个方法开始惨无人道的淫虐。

        “真是没想到欢愉信徒居然还遵纪守法啊,不觉得有点搞笑吗?”

        看着捡起了警报器的开拓者将铃铛的长细带套在自己的鸡巴根部上撸动了几下,他的猥琐肥脸淫笑着一步步走到花火身边,把大手摸到了对方曲美玲珑的香肩上顺着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摩挲,然后伸到那如盛了杯奶糕的酥嫩雪乳上,花火甚至觉得自己只要跑两步伸出手就能够把这头肥猪鸡巴上的警报拉响,但她还是选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这只肥猪对她上下其手。

        那精美暴露的巫女服下微微撑起一个淫靡山丘的幼女酥乳在咸猪手的抚弄下微微颤抖着,微微隆起的萝莉酥乳的大小几乎和刚发育的小学生一个水平,但这滑腻酥软的小奶包摸着触感十分充实,微微起伏的椒乳伴随着她颤抖的那嫩粉色肉感萝莉身躯一起一伏,当粗糙的大手触碰到这对嫩乳上两颗早已昂首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时,开拓者有些诧异的用油腻腻的粗短手指反复捏了捏,娇嫩的乳头被手指挤压得微微变形,但确实是已经挺立起来了。

        “你现在是打算跪下来求着老子的鸡巴狂肏你,还是挣扎一下再被老子的鸡巴吊起来狂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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