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喊:“小昊,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我一瞧,见纸壳箱里支出来几根五颜六色的圆筒,心里便猜到了。

        我欢天喜地得跑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炮仗。

        赵光明笑说:“我这次走的急,没带多少。老家堆了一墙角呐!等明后天雪停了,带着你和你妈,去咱村里过年去!让你看看到底啥叫过年!”

        我兴奋地回头看妈,见她站在楼门口,一张鹅蛋脸半藏在红色的毛线围脖里,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徐斌则去了学生宿舍找了间屋子。

        睡前,我妈点了暖炉,一间小屋被烘得热烘烘的。我和她挤在小床上,聊着今天一路上的见闻。

        睡到后半夜,我来了尿,折腾着起来去上厕所。

        我妈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尿盆让我用,我害羞,扭捏着非要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我妈睡眼惺忪地笑得身子直颤。

        我裹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拿起手电筒出了门。北方的深夜寒风刺骨,只来回几十步路,就把我身上那点热乎气吹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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