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见过的翠色玉雕阳具,这些阳具外头都包裹了一层肉色的羊皮膜子,形状栩栩如生,就连青筋亦凸起在棒身,龟头有的往上勾起,有的笔直如枪江莺莺吓得小脸惨白,这些东西做工好到以假乱真。
李琰只给她看了一眼,就移去她双腿之间,叫她看不着了。
这些玉势尺寸和模型略有不同,是受制于原石形状,李琰却骗她道:莺莺从娼必引得京城权贵纷纷出动,以探香穴。
既如此,孤先教莺莺认识贵人们的阳具。
他拿起第一根,握着玉柄处,用龟头抵着她花唇摩擦,胡诌道:第一位必然是最尊贵的天子。莺莺,来认认父皇的阳具。
不江莺莺深信不疑,吓得发抖,李琰已经推着阳具,龟头强势挤入穴口。
她想起方才在议政厅见到端坐上方的中年男子,满是不怒自威的气势,年纪比她父亲还大不要,呜呜,求求你江莺莺吓哭了,脑中幻想出天子脱下龙袍,挺起那物要入她的画面。
她害怕却又不敢反抗,那人是天下的主宰李琰一寸寸强势推入阳具,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一个玉柄留在外面,他笑道:莺莺真厉害,父皇的阳具全部吃进去了。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她害怕地颤抖,却只会蒙头哭泣,面对皇族权势毫无反抗之力。
李琰捏着玉柄,摇动手腕,令玉势在她穴中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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