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从房间内传出,徐锦衣不明白,为什么她弱小的身体,能发出这样凄厉的声音。

        她不想死,想死的时候,死不了,可现在,重燃人生希望,想活下来,似乎也活不下去。

        那个花瓶头卡在小穴里,她恐怖地看着花瓶底。

        男人们拼尽全力,还再向里插去,想把整个花瓶镶嵌入她身体。

        “这样,就可以插花,拿你当美人壶了。”戴狼面具的男人擦了一把汗,手里毫无怜惜。

        其余的人,继续按着徐锦衣手脚,防止她挣扎。

        听到这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从她嗓子里发出,男人们也觉得有点渗得慌。“把她嘴堵上。”

        一块儿白布,塞倒了徐锦衣嘴里,连求救,她都发不出了。

        她瞪大了双眼,绝望地看着花瓶,一点点消失在身体里。

        疼痛已经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恐惧战栗,以及羞辱悲愤,这些复杂的情绪,令她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披着黑色斗篷的白无常,似乎在不远处正在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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