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頖的视角望去,的确能看到庄稼地的残影。他看了眼窗外,笑着对着许听说:“无论是往前,还是往后,我们都同时存在。”
手心的温度越来越清晰。
许听眼里的雾气逐渐褪去,眼底一片清明。
她将手伸出车窗,手心捕获到了风的轨迹,指尖跟着风的方向轻轻晃动,在上面“飞呀飞”。
火车带着思念,飞驰在“乡愁”的轨道上,有家人在的地方俗称“乡”。
车头连接着车尾,从始发地到终点站,这趟乡愁的列车,许听等候了十八年。
候鸟秋冬季节时,会迁徙回到南江。
它们飞过麦穗,飞过田野,飞过寒流,最终停留在那片“会呼唤”的森林里。
许听在那片林中窥见到一种名为“归属”的情感。
这次,她与鸟群背道而驰,朝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雪地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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