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听完江妄的话,愣了足足三秒。随即,他把嘴里叼着的半根菸狠狠往地上一摔,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JiNg明和算计的眼睛,此刻竟亮得惊人,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结!必须结!」

        老鬼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大得震得窗棂上的灰尘都在跳舞,「我老鬼这辈子什麽场面没见过?但这青梅竹马修成正果的戏码,老子得当证婚人!等着,老子给你们整点喜庆的!」

        说完,他像阵风一样卷出了门。没过两分钟,又风风火火地冲回来,手里攥着一叠不知道从哪个庙里求来的红纸,还有一把生锈的剪刀。

        老屋的客厅里,yAn光正好。

        老鬼盘腿坐在地板上,那把剪刀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显得有些笨拙。他皱着眉,像是在进行什麽JiNg密的外科手术,小心翼翼地在那红纸上b划。

        「咔嚓、咔嚓。」

        纸屑纷飞。老鬼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喜字得剪圆润点,寓意团团圆圆……哎哟,剪歪了,没事,歪打正着,寓意幸福来得猝不及防。」

        江妄看着老鬼那副手忙脚乱却又无b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旧沙发上的烯墁。

        烯墁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头发别在耳後,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看着老鬼忙碌的背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生命燃烧到最後时刻绽放出的光泽。

        「江妄。」她轻声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