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一块让她的身形无处可藏,湛津隐在门侧,侧身瞧她。
他略微弯腰的姿势有些和做贼心虚的女孩相似,左手插在兜里,右手还盖着窗框,微微眯起眼瞧女孩的神情,她眼神明亮,藏不住一点心思。
将病历塞回去又觉得不妥地抽出来,复原着初识位置,装模作样。
等了会儿又开始按捺不住地玩手机,点开百度,竟然在搜索——重度焦虑很严重吗。
重度焦虑是什么病?
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什么意思?
心灵有创伤还能好吗?
最后删掉,竟然搜起了“东明区附近有便宜的饭店吗”。
湛津抑制不住发笑,微微勾起唇角,这是他近日最发自肺腑的一个笑,继续看着,看她搜出“城边小巷可能有”时绝望地趴在桌上。
待的时间久了也就不正襟危坐了,没正形的,像一只懒散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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