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来不和家里联系,也很少见他打什么视频,能一个字说清楚的绝不用两个字,有人起初还以为他是自闭,可湛津那时候就用轻蔑的眼神看回去。”

        “是真的高高在上、毫不在意那种,就像看一个低廉品,被他看那人倒是差点自闭,当天还缓了好一会儿,后面却成了好朋友。”

        “那人你也认识,”刘玉说着说着露出个嫌弃表情,“就是简行舟。我一直说他贱得慌。”

        聆泠点点头表示理解,刘玉回到话题,“不过湛津真的没什么异常吗?你没见过他吃药?”

        聆泠印象里确实没这回事,甚至他们在一起快两年,他一直健健康康,身体没什么问题。

        如果要说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老想把自己关在家里。

        还有那次,突如其来的求婚。

        他像是极度恐慌某件事才会提出这种请求,想把最重要的东西交出去来换取一时的安定,聆泠想到这里又没法确定地说湛津情绪没问题,因为他当时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卑微的小孩。

        想去游乐园,但是不被允许,于是假装大度地说“我本来也不是很喜欢去”,来得到父母的满意。

        看着聆泠的神情刘玉就知道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此刻一阵阵后怕,也只有提醒聆泠:“上次他说那句话把我吓了一跳,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很认真,要不是早知道他说的那只“猫”是你,我会真以为他有个宠物在我家里。有这种想法的男人一般都很可怕,所以聆泠,我觉得你要小心。”

        “想清楚到底能不能和湛津在一起,不然最后,我怕吃亏的是你自己。”“而且他今天不是不回来吗?”刘玉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我问过简行舟了,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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