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傻的木头也颠颠的过来了:“干娘,有事?”

        废话,你的两个兄弟都享受了,你这个呆瓜自然也要一视同仁了。

        蓉萍握住他的肉棒,一双玉手上下套弄,不一会儿他也就跟着飙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飞溅的蓉萍脸上,胸上,到处都是。

        蓉萍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咯吱咯吱如少女般笑着,伸出手指将脸蛋上的精液都刮了下来含到嘴里。

        琴琴看的大开眼界,才知道自己和娘亲的差距竟然有38万公里那么远。

        “过来。”蓉萍娇柔的召唤着女儿,她拿手指勾了一些胸脯上的精液,自己吃了一半,却把另一半送到了女儿的唇前。

        琴琴撒着娇:“娘,这个……唔……女儿吃了……”说着,她就把她娘手上的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更主动伸出小舌头将她娘乳上的剩余精液都一扫而空。

        “哇塞!真是太精彩了。”直到此时,我们专职的摄影师俞樾依旧在不依不饶的拍着照片。

        拍完这食精的组图之后,俞樾放下了手上的相机,却不留神被在场的唯一穿了衣服的女生夏愚思——她借口自己是个孕妇,早早的就把衣衫穿好了——劈手抢了过去:“好了,好了,都拍完了,该给我拍了!”

        俞樾不满的想抢回来,但是那孕妇的身手却敏捷的很,一下就闪开了:“别闹,别闹。我要和我老公拍婚纱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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