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不疼的,就像穿耳环一样。”蓉萍诱惑着两个干女儿,可是那明晃晃的小刺,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两个姑娘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说什么也不敢靠近来。

        蓉萍没奈何,只好把那宝贝又带回自己身上,只是将那小刺刺进乳头时那秀眉颦蹙,不堪忍受的小模样,看的愚思又不禁狂躁了起来。

        舒扬发现她的异状,小声道:“干娘,小思她可奇怪了呢。别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吐得天昏地暗,什么都不想吃的,她倒好,川菜湘菜粤菜淮扬菜,百无禁忌。就我特地买给她的山楂和话梅拆封都不拆封。好叫人伤心啊。”

        愚思躲在沙发的另一边,抓起一个布绒玩偶当挡箭牌,笑嘻嘻的道:“那是我孩子乖,不给她妈妈捣乱。多好的孩子啊,将来妈妈一定要宝贝死你。”

        一边说着,她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护上了小腹,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幸福感和神圣感。

        看的舒扬妒忌不已,她和罗什不带套不算时间不吃药的疯狂玩了一个学年,却始终没有能开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连她那未来的婆婆都有些着急。

        那天可把她拎到屋子里去诱惑道:“只要能给老罗家生下来个一男半女,那么富贵腾达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可是,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就这么不争气呢。难道真的是愚思的老妈一语道破天机:“屁股小,不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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