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斯淮坐在客房中,襟口微敞,眉头轻蹙。
他方才换下了西装,只着一件白衬衣,袖口挽起,扣子也解了两颗。可即便这样,他仍觉胸口发闷,喉间燥热,连指尖都似带了细微战栗。
他不是不识这反应。
身下的欲望早已涨得发紧,那种酥麻钝热从小腹一路蔓延,像是火,死死烧着血脉。
他身形往后一靠,额上已沁出汗意,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他在白家这几年混过几场局,也不是没遇过人使手段。但——是谁胆敢对他下药?
他心思极快地往回倒。
今夜饮酒的次数不多,他向来警觉,别人敬来的酒都未碰——
除了……那一杯。
窈窈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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