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嘶嘶着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敷脸,越琢磨越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他这一辈子,只被女人正经打过三次。第二次的那个……

        他想起了昏暗的走廊,侧头垂泪的女人,一句怒骂。

        好像是将布满水雾的浴室玻璃重新擦干净,那一幕的场景突然就从模糊到清晰,打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表的功能,是回到过去。

        李宝相:“……”一想到这,他那不堪回首的相关记忆,就疯狂流窜了出来。

        他啪地松手了冰袋,疼不疼的也顾不上了,冲到李宝玲房门前就开始拍门。

        他的喊叫痛不欲生:“玲玲,宝玲,玲姐……玲哥!玲哥哥!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

        李宝玲躲在被子里,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他不是那样的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玩笑,根本不需要当真?

        他不需要向她解释的。说到底,他是什么人,本性如何,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