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坐到塞西尔身边。
“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来陪你吗？”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卢恩强行将她按到胸前，手指拨开散落在面前的头发。
委屈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她似乎一夜都没好好睡觉。
卢恩胸口发闷，自责感更重了。
“晚上怎么不睡觉？”他低声问她，温柔的声音让她不再乱动，塞西尔小声抽泣着说，“你也不要西西了……”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滚落。
“不要你，我早晨第一时间来看你？”卢恩无奈地笑笑，“先吃饭好不好？我把这里收拾一下。”他很担心她再突然冲动跳下床，被碎玻璃弄伤。
“那你不许走。”塞西尔点点头，手拉紧卢恩的胳膊，像是他下一秒就会离开似的。
“我不走，我就是把这里收拾一下，自己吃饭，可以吗？”卢恩把粥再次端到塞西尔面前，这次她乖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吃着。
依然有些笨拙，偶尔还会撒在身上，但已经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卢恩盯着她吃了一会儿，才起身蹲在地上，去收拾被摔碎的玻璃杯。
手指捡起大块的碎片，那些细小的，他怕看漏，手掌在木地板上扫过很多遍，确定没有任何细渣了，才洗了手重新坐回到塞西尔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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