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溺水的孩子,死死抓着我这根唯一的浮木,用哭腔开始向我描绘那个危险的漩涡。

        “慧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更像是……一直在保护我的姐姐……”惠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真的保护了我和可儿很多,很多……就最近,李总那个事,没有慧兰,咱们三个,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就全身而退”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想起了,惠蓉当时还真提过一句这个“慧兰”。

        “她是个警察……一个非常厉害的警察……但是……但是她那个人……脑子里,有根弦是断的……”

        她似乎在极力寻找一个能让我这个“正常人”理解的词汇。

        “她……她就像一团火,老公。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也把身边所有人都烧成灰的、失控的野火。她……活得太用力,太骄傲了,总觉得什么都能控制得住,什么……都能玩得起……”

        “王丹……王丹刚才在电话里说……”惠蓉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说慧兰她今天休息,跑到王丹家里去,说是想……想‘放松’一下……”

        说到“放松”两个字,惠蓉的脸上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她所谓的‘放松’,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整!”惠蓉的声音猛地尖利起来,“她把酒、治她抑郁症的药……还有……还有她家那些祖传的乱七八糟的催情草药……她把这些东西,全都混在一起吃了下去!”

        我听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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