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搞不懂日本人。”
洁诺薇亚耸耸肩,离开座位。
“不,洁诺薇亚。这样说对其他日本人太失礼了。基本上并非所有日本人都是那么无可救药——”
木场在一旁解释。你的意思是我无可救药吗!
“……对小孩子说那种肮脏故事的男人……根本就是变态,差劲透顶。”
带着轻蔑眼神的小猫也离席了。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会有现在的我,都得归功于那位大叔!”
我的眼角为之抽搐。社长搂着我的头放在胸口摸了几下,试图安抚我:
“我明白,一诚。是那位先生塑造现在的你吧。但是如果他能稍微讲几个比较绅士一点的故事,应该会更好吧。”
“不过我无法想像不好色的一诚是什么样子。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女生才是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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