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凝点了点头,转述夏尚琨所说的,夏家私用军舰的事情被人捅了出来,以谢家为首的夏家政敌如今正拿着这事作筏子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这要是发生在其他时候,夏尚琨动用动用关系也就把它给压下去,到时风头一过,就什么痕迹都见不着了。
可,坏就坏在,从去年十月大会结束后,政局开始变得波云诡谲。
井派和倪派正为了推自己的候选人出任元首的事情斗得天翻地覆,军队于是毫无意外地又成了这场残酷战役的最前线。
而夏家和谢家作为井派安插在军部的两根参天大柱,本来应该精诚合作、一致对外才是正理,可……总之就一个字,乱。
“我跟他说了,那些已经不关你的事了,所以作主替你给推了。你……这个关头,应该不会再去趟这滩浑水了吧?”
夏家现在看着风光,可多年以来在井派的利益捆绑下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郭凝信佛,也相信因果。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不认为夏家可以永远这么无法无天下去,而近期的一系列乱局,更是让她看到了家族逐渐显现的颓势。
既然如此,她当然希望儿子越早抽身越好,趁着一切都还都还来得及……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知道轻重的。”夏挚不想母亲因为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旧病复发,于是又是下保证又是安慰加安抚,劝了好久,郭凝的眉头才终于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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