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理智在排斥、在厌恶这两段‘不得已’的性爱,可是两个男人所带来的迥异触感还是深深地印刻和残留在了她的肉体上。
对于夏挚,没有了回忆的梦魇所强加的恐惧,又或者由于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格外敏感而诚实。
那个阅尽千帆的男人,不同于少年时期的急切粗暴、也褪去了初夜时的青涩生疏,他抱着她,用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就出来的高超技巧,那么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的所有软肋、让经验并不丰富的她不受控制地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何其讽刺?
林绮瞳强迫自己不要再回忆这个男人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引起的剧烈颤动、也不要再去回想那因为他抚弄刺激而造就的近乎失禁般的喷涌……可那几近灭顶的快感,真真切切地发生过,所留下的余韵,她的身体似乎到现在都还深刻地记得——情何以堪?
‘夏挚,你混蛋!’林绮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可以对夏挚如今的任何女人比如安佳宁心无芥蒂,因为她们对她来说只是不相干的路人;她也可以对夏挚的母亲郭凝依旧尊敬有加,因为这是她从小当作半个母亲一样的存在。
可只有夏挚,虽然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原谅、已经彻底把这个曾伤得她体无完肤的男人放下,可是原来即使不恨不爱,伤痕却始终存在。
每一次触碰,它还是痛得可怕。
而这一次,她更是觉得可耻还有作呕……
林绮瞳不由又想到了聂皓希。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经属于过夏挚这件事,他是不是觉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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