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中环fullsuit和简洁针织衫穿梭,从小牌走到大牌,从细窄街道走到日落大道。

        这一带左及当铺,由平入奢,右靠大马路,巴士风光亮眼。

        姚伶察觉他有意放慢步伐,可能是因为她要离开香港,他在陪她浅逛。

        梁立棠一边走,一边跟她聊近来发生的事情。

        停在茶餐厅门口,热炉蛋挞香飘来,他刚好说道:“我觉得你并不care很多事情,就好像你从来不问我,我和他认识多久,怎么认识的,他这五年做了什么,跟谁接触,你完全不好奇,然后就跟他在一起了。”

        “以前不问是因为不需要了解,现在即使要问,我也会亲自去问他。”姚伶弯腰,眼近蛋挞箱,看一眼热腾腾冒气泡的蛋挞,接着说:“我不擅长对男朋友刨根问底,懒得,没兴趣,而且我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打算围着他的过去转。我想要的是现在,中间那五年可能有一两年跟我有关系,其余的我没有很强烈的欲望想去知道。”

        “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Hayden。”梁立棠判定她和陈礼儿在这一点完全不同。

        姚伶睨他一眼,没有理他,让他作为老板娘的儿子戴手套拿其中一个有焦糖感的蛋挞给她吃。

        梁立棠无奈受命,一取取四个,送到桌上。

        他们两个落座,对面长辈都快吃完。

        梁立棠玩手机,怒敲几个字,放下,拎起蛋挞咬一口,酥皮落碟。姚伶刚喝一口水,手机响了,收到邓仕朗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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