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亚洲特色”,所谓的“靠脸靠身材”,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真的有竞争力吗?
李怀义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慢慢转过头,盯着黄俊杰,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东西——一种被现实反复毒打后的麻木和绝望。
李怀义眼神里的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空洞。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俊杰……我真他妈累了。每天把自己当商品一样摆出去,笑得再贱,姿态再低,换来的还是这种性能力不如黑人的羞辱……妈的,我有时候照镜子,都不认识自己了。你说,咱们干这行,到底图个啥?”
黄俊杰听到这话,心头一酸,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情绪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李怀义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却藏不住一丝颤抖:“图啥?不就图个钱吗?咱别想那么多,日子总得过下去。赵姐没了,还有别人,咱……咱再想想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李怀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讥讽,“你还想怎么卖?把自己再打扮得骚一点?还是去学点更下贱的招数?怀义,你摸摸良心,咱们干这行,剩下的还有啥?除了钱,咱们连他妈的自信都没了!我以前还死不承认自己不如黑人,可现实呢?现实像一把无情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心上,把我的自尊砸得稀烂!现在,我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最原始的东西上,根本比不过人家!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他妈的跟黑人的差了一大截!”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种视觉上的对比,那种差距让他感到渺小,感到无地自容,感到自己像是被阉割了一般,“巨大的差距,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在我们面前。”他知道,这是他们永远无法弥补的生理缺陷,也是他们在这个残酷市场中最致命的弱点,“那些尝过黑人大家伙滋味的女人,是真的瞧不上我这亚洲尺寸了!”
这话像一记重拳,直直砸在黄俊杰心上。
他手一抖,差点没站稳,脸色变得煞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