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杨雯丽体内越来越没有存在感,最后几乎要滑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几个黑人就能干得这两个女人那么大反应,而自己身下的却如此瘫软,只会用那几句诛心的话来剐他的自尊?]候铭盛内心仿佛地质问着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东西,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又或者是被旁边那愈发清晰的撞击声所刺激,竟然又挺立了起来。
但这完全勃起却还是微不足道的尺寸,在那空旷松弛的逼道里,依旧感受不到任何包裹和吸吮,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两个男人卖力地耕耘,却换不来女人们半点反应。
反而是她们,像是在评价商品一般,毫不留情地点评着男人们的“表现”。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两个男人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却只是徒增笑柄。
他们的汗水滴落在女人们的身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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