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和寡妇荒唐了一夜,把好好一个小窝给整荒唐了。

        是夜,姚如真忘记在亲戚群报平安。好在池天梁看上去老实,姑姑跟小叔极为放心。

        池天梁行为的极不老实,但顾念她身体不好,套套只用了一个,其余时间都在斯磨——主要是他斯磨姚如真。

        休战期间,池天梁的表弟打电话来。姚如真还认得宋洐安的声音,兴致勃勃地在旁边听他哭诉功课太难,想借点旧作业抄考抄考。

        池天梁冷酷无情地拒了,姚如真于心不忍。“他还小,哄哄他就行,别太过份了。”

        池天梁笑容温文地看着前方,忽然蹦出一句:“我也小。”

        “啊?”

        “我比你小。”

        姚如真忍不住了。“你就比我小一个月,连星座也是挨着的,你好意思吗。”她记得可清楚了,他的生日正好卡在开学日,九月一日。

        总之池天梁不管,池天梁听不得别人喊她姐姐。

        在下半场,池天梁亲身给她体验一把年纪小的滋味,一个劲地喊真真姐姐,喊得轻轻柔柔的,喊得姚如真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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