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快乐时总是感觉时间过的飞快,比赛结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但在我们两个超级痴女的强烈要求下,大赛组委会同意延长我们两个的比赛时间。

        但是当我们两个“比赛”到晚上十点的时候组委会实在受不了了,强硬的判我们两个为平局。

        因为从下午一点半到晚上十点我们两个都在广场中心的圆台上“激烈的比赛”,但我们两个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较量”而显出劳累,反而越玩越兴奋,越玩越过瘾,越玩越激烈,越玩越夸张,越玩越有精神。

        可是王山而士城所有的医生、神官却支持不住了。

        广场周围众多观看我们比赛的观众由于各种原因而不断晕倒,组委会请来了能找到的所有医生和神官来救治这些观众,但是很多男性医生也因为受不了我们两个“激烈的比赛”,而纷纷倒下,致使那些勉强支撑下来的组委会成员以取消比赛资格为要挟,强硬的为我们两个的“比赛”画上了句号。

        其实这些观众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有一些是由于专心看比赛,顾不上吃饭喝水而虚脱的;有一些是由于鼻血流的太多而昏迷的;有一些是由于受不了我们两个夸张的比赛过程而吓晕过去的;有些是由于看比赛是精神高度紧张而神经崩溃的。

        当然,还是有一些病人比较难以医治,那就是由于过渡的打手枪而精尽昏迷的,在这类病人中还有几十个人病情严重,精尽而亡。

        为此组委会还赔给了遇难者家属大量金币,并且宣称要从我和上官红的比赛奖金中扣除这部分花销。

        当我们两个“罪魁祸首”依依不舍的停止“比赛”走下圆台的时候,上官红对我说:“啊,好久没有象今天这么爽啦!你表现真不错,做个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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