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灾现场,虽然旺盛的欲望被扑灭,但那种欲痒难痒的一点点滋味,无处不在地困扰着她的神经,伸手抓一抓可以好受些,但一放手,又痒得无法琢磨具体位置,似乎渗透到骨头里,忍耐得十分辛苦。

        一回到安全地,白降又脱去全身衣物,赤体站在蓬头下,希望冲刷掉这种痒意。

        他们冲出那片小地方时,她一直跟在龙以明身后一起离开,每一扫到男人的后背,脑海便冷不丁想起自己淫荡吞他肉棒的下流画面。

        现在也是,甩都甩不掉,隐隐约约的黑暗中,龙老师的那一根,好大啊……,插到口腔里的感觉,很堵。

        不禁舔了舔唇瓣,她扶着把手,另一手情不自禁地揉向阴蒂,使劲按压,阴道蔓延着被男人手指插入的妙趣。

        是的,她吃了龙以明老师的大肉棒,差点忘记下面也经历过指尖的快乐,回忆一翻开,两根手指插入湿滑的水穴中,模仿者男人的抽插动作,快速自慰着。

        “啊啊哈~,啊啊~,老师~,啊啊~,哈~,怎么办!啊啊~,好爽!”

        高潮来临那一瞬,差点软跪在地,手指从滑溜溜的穴中脱离,快感中断,甬道内飞快爬满啃食的酸痒。

        想要什么大东西,插进来,干干她,给她止痒。

        等她站稳的过程里,花口忽然擦过硬热的物体,双腿一抖,白降靠着瓷砖,难耐的呻吟,又是一碰,她立即意识到是男人的大龟头。

        现在又是春梦吗?

        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她,在龟头想戳入自己体内的前一刻,慌慌张张地冲出浴室,但腿间突然无力,摔在门口走道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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