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时,那弯斜的粗硬肉柱,侧捅她甬道上下两点,蘑菇头的棱角恰好刮到她的骚点。
接着第二笔,肉壶内的肉棍子撤退少许,但这一压,踮起的脚尖实实落地,温柔无害的肉杵,瞬间变成了坚硬的长枪,狠狠刺入她的骚穴,凿穿了她的宫门,龟头大半冲入子宫里。
“嗯~,啊~~,别,别,我知道了,我自己签,你放开。”白露双手推挤着紧捏抓揉自己屁股的双掌,极力争取自由空间。
“好吧,你来摇。”舟鹤特好说话,双手最后再感受了一把圆弹的臀肉,轻轻放开,肉柱浅浅插入子宫,倒是不退不进,期待她的摇摆。
白露深深呼吸两口气,努力忽略周身的快感鞭挞,缩了一下,媚肉在肉棒上蠕动一回,体会着它的粗长硬烫,现在龟头还卡在自己的宫口处,她又缩了缩,蜜水娟棉延长,吐了一圈又一圈。
“只要写个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是不是?”
“是。”
做好了万全准备的白露,颤着身体,尽力放松身体,减少大铁杵无时无刻不在灼烧她媚肉的影响,轻轻对着男生腹部,摇着屁股,画了“白”字第一笔,“嗯~”
如此淫浪的签名,她憋着打颤的酸,摇出第二笔,比舟鹤的比划轻柔很多,但踮起脚尖又落下,子宫又被温温柔柔捅开,比上一次插得还要深。
“才两笔,加油,我下面等着你写完整个名字。”肉器一直搏动不停,微微震动,淫穴里的极致压迫和包裹,令舟鹤紧着后背,压着汹涌的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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