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着吐着,把自己的血反而吸热了,那些热腾腾的火气直往裆下涌。
妹妹可能生命攸关,他作为哥哥,心思如此龌龊,实在无脸见人,用着强硬的意志力,将注意力落到另一侧长腿上的黑线,看着它们一大截一大截移上,被他一口一口吸出。
很快下面的黑色细线被金石吸得一干二净,他吐完黑血后,呼了一口气,按住下方的筋脉,着手吸最艰难的一小部分。
头一转过来,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到嫩嫩的腿心,张口,如果他再张开的大一点,能径直含入一半花唇,那样的话……,金石又立刻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专心吸血水,但久了眼神飘忽,走神间,突然咽下一口血水,顿住。
摸了下自己喉咙胸膛,没有啥感觉,他先安下心来,大力吸吐伤口。
一直分开双腿的金玉,当哥哥的头颅靠近腿根时,身体差点按奈不住地颤,太近了,头发几乎擦到中央。
哥哥的鼻息一缕一缕喷在裸露又敏感的位置,花道内累积的酸越积越多,媚肉不停收缩。
左腿趁人不注意间,抖了好几下,想使腿心的难受抖散,但效果微乎其微。
渐渐的,腿根这一块被吸得整片发烫,麻痒的感觉随着哥哥一吸,瞬间跑出来,而后坏心地闯入花户,肆意捣乱,金玉紧紧咬着唇,按死身体的悸动。
金石的嘴吸了良久,结果显着,除了花唇一点点黑,其余地方都完美解决,妹妹的腿又消肿了几成。
他手指点上最危险的一块地儿,直勾勾道:“哥哥吸一下这里的黑血,只剩最后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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