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不敢多重呼吸一口,怕发出怪异的声音,这个金玉对哥哥明明没有非分之想,怎么到了她这儿,酸得如此难受。

        其中伤口带来的疼麻,一并忍住。

        金石手上的动作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有个念头告诉他,这些黑线必须完全看不到一点影儿才行。

        这样反复,至少做了半个时辰,白嫩的腿都被他挤压红了,才差不多看不见黑线,但还残留一点点,却怎么压都压不出来,只得暂时放弃。

        再观伤口,被他压了多次,情况比一开始好太多。

        伤口向上还有黑线,金石又拿起了剪子,这一次,他果断地向上剪开,更加小心谨慎。

        只是这方向离妹妹的腿心实在太近,可瞧着这黑线似完全没到头的架势。

        他转过身去,对金玉说:“小玉自己看下腿根向上的黑线到哪儿?有不舒服的情况,一定要说出来。”

        金玉低头,也转过一点身子,扒拉开自己裤腿,往里一探,好家伙,跟人哀伤道:“哥哥里面好像也有一个小伤口,没冒血,黑线到了一半尽头,肿了一半。”

        金石从妹妹的描述里猜个大概,问:“黑线一条直到底?很肿?”

        “很肿,黑线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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