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瞪人,舟鹤调笑着。白术看到他们暧昧的互动,扭头咬唇自慰,她没有资格介入。

        “老婆,是我的错,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你先下来好不好?”

        舟鹤后靠在沙发上,两人上半身已经分开,只是下体相连,他仔细观察着白降脸上的表情,说:“你要原谅他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使妹妹的新婚夜都要过来搞上几回。”

        “不能。”白降神情难过,十分干脆道。

        “要跟他离婚吗?”

        白降抿紧嘴,说不出话。

        舟鹤瞧了一眼女人湿淫的下体,又是如此,都离不了婚,但问上床大概都是肯跟自己上的,心中深深无奈着,无处发火。

        跟白术分手的那年他其实就发现,他要出国留学,出国前跟白术求婚,感情一切都好好的,本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想到反而得到要分手的结果。

        之后的白术像突然变了一个人,死活不跟自己出国了,偶尔发生的冲突争吵,她隔天却记不得,随着出国的时间变得越来越近,白术情绪的动荡越来越大。

        即便他说不出国了,留下来陪她都没有用,两人的感情不知怎么就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