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没了娘,爹为一家家主,忙碌威严。虽有奴仆,但无人教导他们男女之别,即使成年以后,依旧如此紧拥磨蹭。

        哥哥白苏懂得早,知道不妥,但面对妹妹娇嫩的依赖,却也没有改正。

        只是面对一天天长大的妹妹,稚嫩的身体一年年发育,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妩媚,他心生邪念,且愈演愈烈。

        后来他会哄人,夸她香,给他闻,一开始只是颈部,后面慢慢发展到胸部,闻过妹妹的胸脯,满足过后又如长久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饥渴难受,胃口一次次变大,他最后掰开妹妹的腿,脸几乎埋入她的腿心深深闻嗅。

        如果没有百年前发生的事情,白苏怕哪天控制不住,禽兽般扒光妹妹的衣服,捣入她的身体。

        清醒不过来的神志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仅仅触感到身体在发软发酸,下身舒服得颤抖不已。

        白蔹知道自己在做任务,但神识不免被长久甜美的时光沁润,同时加上身体真实的快慰,两股感知润得她本人有些混乱,好像她也喜爱着哥哥,喜爱跟他抱抱蹭蹭。

        迷迷糊糊确认到这点时,身体颤到极致,口中不停呻吟,白蔹不清楚自己被什么,刺激到高潮了。

        高吟的媚声落满苏断的神识,他果断回身闪到了药室里,直面药台上被佛手花覆盖全身的白蔹,见她小脸绯红,唇瓣微张,双眼紧闭皱眉,微微摇头高潮呻吟。

        他欣赏着妹妹极致之态。

        那个禁忌的问题好像等待百年,又重回到他眼前,问自己:作为哥哥,可以入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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