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爸爸的蘑菇比,哪一个大?”

        她无语地瞪他,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将蘑菇扔到他的背篓里,转身就走。

        后面清源又采了一根长菌子,问白术,哪一个长?白术不理他,清源就不断拿着蘑菇骚扰她,妥妥一个捣蛋的混球。

        采了一上午蘑菇,后半程白术基本在清源带颜色的对比问题中度过。

        往回走,3人先去溪边洗手,徐小文真不愧是本土孩子,靠山吃山,说挖点蚯蚓回去,可以钓鱼松土,也能吃。

        清源便拉着白术说带侄女去附近认识认识树。

        徐小文摆手让他们不用管自己,自己这里很熟悉。

        两人走得稍远一些,视线还有一点徐小文的身影,清源用下体将白术顶在粗糙的树上,贱兮兮地说:“我由衷地跟白术小姐道歉,昨天做得太过分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下体格外无耻在女人的耻骨上,压着阴蒂转圈,刚刚一路的性骚扰,他知道她已经湿了,后面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丝。

        “有你这么样道歉的?”白术也不推人,由着他转,这种时候这混球格外耐心。

        “想要我怎么给你道歉?”清源看有戏,靠近在她耳边喘息,用男色诱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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