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笔在里面移动的轨迹变得一清二楚,粉色的奶头也清晰印出颜色和形状,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这朵漂亮的粉色乳首上。
近台楼阁先得月,清源从秀气的锁骨上方看到此间风景,下身不可控制的膨胀了,只是白术跟卫格鸣都不知道。
将两边肩带都玩掉下来后,裙子堆在腰间,前方美景被卫格鸣完整地瞧去,后面细致的背脊横着一条黑色内衣扣,被清源看在眼里,是个男人都被勾引着想解开这个束缚,把美物从胸衣里解放出来。
但他是医生,脸上平静的表情未变,放下笔,从笔筒里抽出一条提前备好的金色细棍,跟吸管差不多粗,从内衣一侧钻入,越过乳峰,从另一头穿出,调整位置,整一根细棍横在了乳头下方,色情之极。
“接下来我仍旧用这支笔代替手,卫先生、白小姐,你们能理解吗?”清源轻轻地问。
“能。”两人皆点头。
他拿着笔,点在露在外面的膝盖上,一点点敲打腿上肌肤,问:“卫先生,你未婚妻的腿又直又白,可以让我撩起裙子看一下腿吗?”
卫格鸣下身硬成恐怖的山包,手在裤头外抚着肉柱,答:“好。”
白色的裙摆被一只黑色圆珠笔慢慢撩起,大腿上的遮掩被逐渐掀开,展现出纤细有度的肌理。
裙子堆到大腿根,笔端在上面任意方向散步,清源说:“很白很滑,卫先生,你的未婚妻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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