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怎么了?”是护工,床上交合的两人跟进来的护工只隔了一床薄薄的帘子。
舟鹤吻着发抖的小腿,下身依旧操着穴,跟护工说:“打个蚊子,肉被夹了下。什么事情?”
蚊子夹什么肉?上了年纪的护工有些搞不清,不过住在这儿的都是娇娇天子,她回答说:“来送牛奶,这个点的加餐。”
“好的,谢谢!”当着护工的面,又打了一下小屁股,肉棒插在花心里,被夹得都快射了。
“不客气。”放好牛奶,护工关上门,就离开了。
确定脚步声远了,白降扭着屁股躲,十分抗议:“混蛋,要是进来了怎么办?”
“让她看到我在操你吗?我们又没有在做爱,只是正常的训练而已,有什么问题?”肩上的腿收回去了,舟鹤抓住腰窝的裙子,像骑马一样揽着缰绳,骑得又狠又重又快,啪啪啪,操干花心不放开。
“嗯嗯嗯嗯~,不要,我衣服没穿好,不要,你走开,我不训练了,会被人看到的。万一等下护士或者其他来了怎么办?”急的白降快哭出来。
看人挣扎得厉害,舟鹤拉起人,将她抱在怀里,大肉棒插在最深处,带着她转了个圈,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让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胸膛压着她赤裸的后背,一顶,将刚刚有点脱离出来的大肉棒重新顶到了花心,顶弄着调整好两人位置,拉起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白降全全被压在被子下面,头都隐在里面,全身都被男性荷尔蒙笼罩,邹然有一种安全感。
“腿分开点,我们来深入理解下剧情!”他拉住被子,双手插在奶子里,脸埋在头发里,大肉棒抽动着催促人将腿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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