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久听说战场终于结束了,谈和了,安定了,她却没有勇气打听,坐在窗前按着眉头,就这样吧。
小丫头们早已安排了洗澡水,她解开腰带,脱了繁重的衣服,单穿着薄衣,走到屏风后,瞬间惊住。
她,她看见3年不见的人,冷冷地坐在那里,盯着她,像一头野兽瞄准了猎物。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鹤,鹤哥?”
“战打完了,我回来看看你。”舟鹤盯着她,冰冷得上下扫描,毫无波澜的说。
白露手瞧瞧挡在胸前,后退一些,半个人躲在屏风后,低头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人躲着他不说话,耐着性子,盯着人问:“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问完我就走。”
她听着想哭,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低头看着自己鞋面小声说:“你问。”
“你爹娘,小弟呢?”
“他们去扬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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