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重重吸了口乳肉,勾挑这乳头,一下又把人吸得淫叫出来,“那这乳头不是都在外面甩着了?”

        “嗯,不可以吗?又没人看见。”

        他咬住乳头真诚的感叹道:“骚透了!”

        然后放过乳头,向上压实了身下的少女,吻得深入,诱导人:“想不想我再换个地方帮你自慰一次?”

        白降爱恋地点头,伸手抱住男生的头发,伸出小舌头回吻,双腿勾着人,一边法式舌吻,一边全身软肉磨着身上的人。

        压在阴户上的肉棒又膨胀了,坚硬的棒身压阴蒂上磨,一颗卵蛋拨开两片阴唇压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一颗玩得尽兴了换另一颗,换着玩得累了,压在女体身上的臀部变换着角度,想将两颗肉球都挤进小穴里。

        挤弄得幅度越来越大,无论怎么挤,下身最敏感的阴蒂一直被老老实实压着,弄得少女又想淫叫,但是小嘴被吻着,只能呜呜作声。

        男生双手本就插进少女的身下,一手向下抓紧小屁股,左右调整方向,翻开小阴唇,终于将两颗肉球全部压进了水穴,双人都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磨得更欢了。

        水穴不愧是水穴,没几下将两个卵蛋都裹上一层水液,时时想将卵蛋推出穴,不过还好男生收紧臀部压得实,没有一次得逞。

        两个沉重的卵蛋上下在穴里磨弄,时不时会打到阴蒂下面,刺得女体将人夹得更紧。

        乳头压着乳头,坚硬的胸膛将少女的乳房全都压成了肉饼,上下前后打着磨。

        床上像是有两条肉虫,相互紧紧交缠扭动,下面被撵出水声,上面也被吻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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