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嘴唇相贴相吻,他们相互交换着彼此的口涎,双腿间的床单被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喷湿,无论白降精神上如何反抗,但她这副身子被操得舒舒坦坦。

        一下快过一下的捣干中,泄得头脑昏厥,脚尖有力地蜷缩。

        威风凛凛的巨根等到汁水冲刷过去,紧着泥泞的甬道,重重撞击,啪啪啪。

        男人低笑:“终于被我干出水声了,小穴真会喷,我下面全被公主弄湿了,救了您,希望公主可以亲手把我性器擦干净,哼~,最嘴也可以,哪样都可以,我不介意!”

        她在被男人操上高潮的余波中,久久震惊之际,已无法反驳龙以明的言辞,难道她真的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荒唐的春梦尚未结束,白降仍旧遭受着激烈的操捣,上百回下来,再次喷泄的花芯被一发炽热的精水射中,烫得小屁股胡乱哆嗦。

        “谢谢公主让我内射,奶子给我揉了这么久。”龙以明吻了又吻小嘴和光洁的肩膀,舒服得迷上双眼,尽情射空精管里的浓白。

        “诶?公主,怎么还没醒?精液射得不够吗?还得再来一发?”

        白降回答不上这种问题,无法接受感官如此真实的梦境,但也只能被迫接纳。

        同时她想,上次被吓了一跳,醒过来。这回,几次冲击力绝对不必上次的轻,怎么还没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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