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大力冲击宫壁的刺激,花液情不自禁地分泌,她……又想要了。

        不不不,不行,白降赶紧拍自己额头,让自己清醒。

        到了深夜,饿醒下楼,面对几乎空荡的冰箱和厨房,她苦恼皱眉,只能啃了一块熟土豆,临时充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视线望向隔壁,吃他家的东西,就得过去给他操。

        反复回想,不清楚当时自己怎么就同意了那样下流的要求,但反正,她不能再去了。

        以满足体力最低要求过了两日,傍晚时分,她准备戴上装备,趁着夜色出去搜罗食材,现在小区附近没有发生恶劣事件,她一人小心点,借用虫师的经验,总能找点出路。

        但在出门前一刻,似乎是算好了时间,她家门铃突然响了。

        拿着防护装备的手一顿,通过门眼发现是邻居龙以明,不知为何,一看到他,双腿突然开始颤巍,尤其腿心微微发酸。

        门铃又响了两声,她硬着头皮开了门,疏远地打招呼:“你好。”

        随即看到了他单手托举的不锈钢托盘,里面盛满大量食物,有新鲜的猪牛肉,还有不少的蔬菜瓜果,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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