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也是没人揉,才会感觉疼。”

        “嗯嗯哼~,现在不疼了,嗯~,哪儿都很舒服。”

        “骚货。”

        日日夜夜的操她,苏断知道怎么玩疯骚货,把她逗弄到顶峰,双手立刻停下,拉好衣服,在哼哼唧唧的不满中,打开车门,“我们上楼打炮,这里太小。”

        知道是最后一次,她一边难过,一边软着腿,使劲黏糊糊地抱紧他,好在电梯没人,出了楼梯后,瘙痒的腿心一直往他胯间蹭。

        在楼道间,惹得苏断额间冒汗,性器憋到爆炸,控制不住把她压到墙上,掰开腿重重撞击,同时捂着她的嘴,不让外人听去。

        白降仰头僵颤,赤裸的花唇被西装裤强势撞磨,淅沥沥的花汁喷洒而出,弄湿了两人的下身。

        好不容易进入屋,一关上门,两人似饥渴的野兽,完全抛弃了人类的体面,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

        一件件衣服交叠落下,从玄关到卧室,撒了一地。

        “啊啊~~~好棒!”白降躺在卧室的门口,他们都忍不到床上,小骚逼被掰开,一根粗热的大鸡巴凶猛地贯穿了她。

        瞬息之间,宛如身临天堂,能把骚穴撑开填满的大鸡巴,对今晚的她来说,是最美好的东西,樱唇张合,发出婉转媚音,媚肉被鸡巴一路摩擦产生的快感,体内似乎绽放着无数烟火,然后,直接高潮了。

        “嗯嗯~”,她捂脸哭着害羞,居然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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