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派人跟着。”

        “是。”无关的人员褪下,整座院子显得空荡荡的。

        叶将离舔着眼前嫩粉粉的乳晕,手指弹弄另一颗乳头,提议道:“怎么夫人不亲自跟着去瞧一瞧?”

        “公子跟着一起去吗?难得今日沐休,舟车劳顿的。”

        “现在就不舟车劳顿了吗?”他勃发的肉具顶弄深处,半躺在下面,把佳人的子宫捣了又捣。

        “这不是前日公子骑了我,今日我也想骑公子的大东西玩一玩。”白蔻奋力夹紧花道,狭小的子宫犹如海中游动的章鱼,不停收缩,将充斥了整个花宫的龟头,吮得密不透风,每次一插进来,连着肉壁一起,要把男人的性器从头到尾吸一遍,恨不得立马吸出热热的精液。

        “夫人骨子里都是做生意的本事,贪吃地紧。”叶将离被紧致的女体吸得尾椎发麻,拼命压制射意,狠狠操顶深处,干得佳人的小子宫几乎移位,啪啪啪的,此刻无人,他无所顾忌地跟打地基似的,狂操乱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操到子宫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壁,磨了又磨。

        “啊啊啊~,还不是因为公子的淫具持久,啊啊~,好用力,把人家身体干成这样子,不到两日便熬不住想念公子的厉害,坐在上面,啊啊啊~,骑在草原上一样,公子这匹马好棒啊!”

        “能让夫人骑马骑得开心,是小生的荣幸,如何,小生的器具顶得夫人受得住吗?”龟头拉着宫颈这一圈富有弹性的环往来扯,等退出子宫,又重重猛刺,正中靶心,把佳人的子宫操变形。

        “啊~啊~,公子顶得好深,我怎么舍得受不住,奶水又被你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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