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内,肉器似乎插到满意深度了,又缓慢抽出,那只巨大的犬爪,跟着抬起挪动又落下,轻轻松松把被子勾破,划拉出大洞。
如同白纸碰见了锋利的刀刃,不堪一击。
这样的爪子落在她身上,不用想,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撕成肉块。
无边的恐惧叠在无尽的疼痛中,让白降绝望透顶。
这是什么任务世界,为什么一上来如此可怕,此时捣插在她体内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禽兽。
禽兽在少女哭吟中,缓缓抽动起来。
兽眸盯着胯下可怜的猎物,全身毛发抖擞亢奋,肉器几欲变大,不过知道她身体接受不了,压制住邪恶贪婪的兽欲,往娇嫩的体内插了一下又一下。
坚硬的龟头抵在无人品尝过的宫门,剧烈抖动,甩动兽朵,爽得一条脊椎振奋鼓舞。
胯下的少女哭得越可怜,成功把她干净身体玷污了,弄脏了的喜悦,胀得胸腔更满。
抽插享受了好几下,体内那些肮脏丑陋的邪念,愈发迫不及待地想在她身上来回实施无数遍。
携着邪念,下身速度逐渐增加,明明少女哭的力气几近式微,但他作为一头被欲望包围的淫兽,想停都停不下来,鼓动着腹部肌肉,颤抖着肉器,一遍遍奸弄着少女的嫩穴,玷污她的身体。
前面世界也算做了数不清次数的各种交欢,白降从来没体验过,哪怕一次,性爱中居然可以没有一丝丝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