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泄得可多了。”
祖宗!能不能不要再提昨天的事,现在脑子清醒了,原主羞得快哭出来,头疼。
不过祖宗牌的伯爵大人,虽看出少女羞耻,但显然不顾她死活,继续道:“还喷得很远很好看。”
边说边用画笔尾戳着抖颤的背脊,从顶部滑到了尾椎,轻轻一扫。
她猛然一抖,淅沥沥的花汁顿时倾泻而下,一朵花落在了碗里,身体摇晃,差点摔到,被男人及时扶住。
“可怜的小废物,既然当了魔族的公爵夫人,就应该放弃你们人类那一套观念,住进蓬托斯的城堡,没成功上过床吧?碰到过他的身体吗?”厄洛斯轻掐纤细手臂,手指滑过她的侧脸。
“没有,我没适应。”
话……太露骨了!
赫墨拉的媚肉收不住,泄得一股又一股,难言启齿的声音刺得欲埋到土里,可身旁站着的男人,像发散的魅力塔,香气诱人,侧脸被轻轻滑过,似一下滑到了她的心坎里,乳尖胀得酸疼。
“是吗,真是可怜,这都没适应,难怪连古堡的女仆们都能随意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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