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卡捷琳娜与克蕾儿喜形于色,贝尔亦跪地,表明立场。
“陛下……今后我洗心革面,永为您的忠仆。骑士也好,侍寝也好……任您差遣。虽才疏学浅,但我将以诸位为榜样,砥砺自强,尽早为陛下效力。”
她闭目,乐于自贬之词,仍散发隐约高雅。或因她天生丽质。
“好,尽力吧。……依约,我放你同伴。但他们未与我结主仆之仪。你能说服他们吗?”
里昂目光指向昏迷苟活的男子。
绿藤缠绕的三名铠骑士,如无声雕像。旁侧,五骑士连铠被利刃一斩,处于“未死假死”,杂乱排列。
对贝尔,同为故里幸存、共患难的“同胞”惨状,令她恐惧咽唾。
“……我能!一定能!”
决然之声,因紧张微颤。
非担忧他们,而是怕第零部队伤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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