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仿佛冰冷的针刺入身体的寒意让我战栗。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如果我不承认自己是狗,他真的会毫不在乎地杀了我。
不,不是这样。他打算在我承认自己是狗之前,一次又一次、几十次、几百次地折磨我,不让我死也不让我活,只让我痛苦。
他清楚不让我死的底线,这意味着他也精通如何让我痛苦地活着或痛苦地死去。
“别、别这样……求求你……是我错了……”
“不行。你是母狗。从今往后,永远别指望被当人对待。”
“唔……呜呜呜呜……”
“快点。还是说,你宁愿接受拷问而不是调教?”
“……不、那、那个不要!我说,我说!这次一定说!”
过去我对弱者的所作所为在脑海中鲜明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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