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找,就找了四个多月。

        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依然没有白小寒的音讯。

        秦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脚边堆满了酒瓶,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整个屋子既黑又有一股浓烈的酒臭。

        “呜呜……”

        可可跳上沙发,用头不断地顶动秦功的手,可是主人像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秦功没有睡着,可是他也不想醒过来;这四个月以来,他想尽各种方法,去了无数地方,每一次以为就要找到白小寒时,结果都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而已。

        越是充满希望,等到的结果就越是失望。

        每次回家,他都会神经质的觉得可可很兴奋,或者厨房被人收拾过了,于是他坚信白小寒没有离开自己身边,他常常会趁自己出门以后回来照顾可可。

        于是秦功就很少再出门了,他相信这样总有一天能见到爱人。

        屋子的门被人打开,秦功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可是当他看清来人时,眼中的绝望连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

        叶娴仪站在玄关,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走进去。

        对于儿子颓废的表现,她从一开始的生气,慢慢变成了懊悔和自责;其实仔细想一想,她也并不是讨厌那个叫做白小寒的孩子,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因为不能允许家族形象被破坏而擅自拆散他们,她发现自己破坏掉的,不只是两个人的幸福,还有自己的家庭,甚至儿子的人生。

        “功儿……”叶娴仪犹豫的开口,但并没有等到秦功的回答。

        她蹉跎了一会儿,还是走近沙发,对着再一次背对自己躺下的儿子说:“功儿,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我也没用资格来说这种话,但是只要我还是你的妈妈,我就不想看着我的儿子变成这样!难道你就想这样过一辈子?”

        沙发上的人一动也不动,没有对身后的母亲做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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