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异常的飞羽悄然走过去用头顶住云芽的后背轻轻推搡,即使知道她听不懂还一刻不停的安慰着——别难过了、没事了、他是自愿的,你不要自责,等等等等。

        轻喃的呼噜声起到原始的安抚作用,崩溃的人终于停下自残的行为。

        奕湳简直吓坏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坐在旁,紧贴着人让她能听到胸腔中发出的安慰声响。

        他真想旋开尾巴把笠巫斯拉撕成碎片,都怪这个人小子和那头自私的鹿搞了这么一出,不然云芽那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两只不懈地安抚下,云芽终于哭出了第一声,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地方,觉得是她把笠巫斯拉害成这个样子,是她让平原损失了一位明事理的祭司。

        笠巫斯拉不协调地走到云芽身边,用蹄子轻碰她的鞋:对不起。

        “我恨你。”云芽使劲拍打眼前的蹄子,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出来,“肯定是乌泯跟你提议的,你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你为什么要同意,求求你告诉我你不是因为我……”

        对不起。笠巫斯拉只能不停道歉,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伤了云芽的心。

        笠巫斯拉怎能看不出乌泯的小心思,为了能让他留下来不惜抛出云芽作为诱饵,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吃下这个饵选择留下来,代价是抛弃人类的身份,以及抛弃乌泯。

        “你怎么能这么对乌泯,你会后悔的!”云芽越哭越气,狠狠捶打着笠巫斯拉,他明明这么热爱魔幻生物,为什么要侵占乌泯的身体!

        打在身上的巴掌并不痛,但心伤的痛楚谁也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