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哀嚎后眼见争吵即将升级,云芽才结束观战:“飞羽,奕湳真的很难受,心疼他一下好不好?”

        绝不。飞羽瞪着挤占自己位置的奕湳微微呲牙。

        而且他看出来了,许是托了变小的福,奕湳这个家伙不像之前那样打蔫,精神头足着呢根本没事,没病装病的狗凭什么享受晕机按摩服务,他不乐意!

        看出飞羽没有让步的打算,云芽嬉笑着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听话,你也知道奕湳晕机,半路吐了怎么办?你大概不知道他的呕吐物又酸又臭可难闻了,让让他吧。”

        不是!云芽!奕湳气得伸直尾巴,一对小爪子在她下巴上乱蹬,我没吐过!

        谁管他吐没吐过,反正飞羽笑得倒仰过去,四个爪子乐得乱晃也忘了继续争位,云芽也跟着倒进柔软的肚腩处一起大笑,只有被造谣的本主乐不出来直骂过分。

        笑过闹过,云芽连同飞羽也变小揽进怀中。

        “好啦,一视同仁,不许打架。”她一手一只捧起来将脸埋进毛绒绒的腹部,柔软的肚子与脸紧密贴合,根本舍不得放手。

        奕湳没有忘记刚才教狮做猫的话,挥着尾巴抽了飞羽好几下,抽得他呲牙咧嘴;飞羽同样不甘示弱地用翅膀回击,也把他打得苦不堪言。

        两边的互殴悄无声息,或许有那么点动静也被云芽无视,没看见的事就当没有发生,从肚皮上抬起脸又是一片歌舞升平。

        又小又乖的伴侣让云芽有些手痒,手指在两只的身上游走,这里戳一下,那里薅一把,又不时逗上几下与他们一同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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