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夜两点。
白子心感到什么东西……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转头——
裴宴川的脸就近在咫尺,半张俊脸埋进她肩颈,呼吸灼热,还伸着手顺理成章地圈着她的柳腰……
她瞬间清醒。
脑子里弹出三个字:咸猪手!
“你手给我拿开!!”她一巴掌拍开那只不老实的手。
隔天早上,白子心终于从深眠中醒来,打了个哈欠。
三个人毫无悬念地又躺在她床上。
高牧珽早就躺在她左边,睡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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