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裙的裙摆落下,尽职尽责地遮住了一切春光和不堪,只是裙下紧贴大腿根部的位置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不自然的、饱满的弧度,白色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了一些,勾勒出暧昧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鼓起的部分,双腿微微夹紧,脸颊绯红如同晚霞,眼神闪烁着羞怯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哥哥……堵住了……你灌给幼幼的……都在里面了……”
“走了。”我快速提上裤子,拉链发出轻微的、略显涩滞的声响。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又被蔷薇刺划破了几处小口子,贴在皮肤上又湿又痒。
沈幼怡立刻像雏鸟归巢般,软软地挽上我的手臂,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信赖地靠了过来,温顺地依偎着,仿佛我是她唯一能支撑的支柱。
我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拨开湿漉漉、带着尖锐小刺的野蔷薇枝条,带着一身情欲与草木混合的气息,略显狼狈地穿过幽暗的树丛,踏上了回家的路。
远处,城市的霓虹早已汇成一片喧嚣的光海,而我们身后那片幽暗的角落,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灼热、喘息和粘腻的水声记忆,在夜风中缓缓沉淀。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属于“家”的安定气息。
“怎么这么晚?汤都回锅热了一次了。”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目光习惯性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过,带着点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的视线在我汗湿的鬓角、略显凌乱的头发和沈幼嫣红未褪、甚至带着细微汗痕和些许草叶碎屑的脸颊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又落到沈幼怡此刻依旧紧紧挽着我的、显得格外依赖和紧密的肢体动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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