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全身力气如潮水般涌回——常识修改器确实没有生效,那股被洗脑后的顺从惯性瞬间崩塌。

        她羞耻得全身发抖,灰色长发下的玉靥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你......你这个下贱畜生......我......我要杀了你——!!!”她猛地从地上爬起,双手颤抖着抓起床边的那把“老铁”——她那柄熟悉的长剑,剑锋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她把剑尖对准男人的胸口,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愤怒,却又夹杂着昨夜被操到高潮的余韵颤音:“我......我要杀了你这个变态......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绝对......绝对不会饶过你......”

        男人却根本不在意,甚至懒得躲闪。

        他赤裸着身子站在那里,鸡巴还半硬着高高翘起,嘴角勾起更加得意的淫笑:“杀我?哈哈哈......云璃,你这骚母狗,昨晚在浴室里被老子操得浪叫连连、高潮喷水的时候,怎么没说要杀老子?现在力气回来了,就拿着剑装模作样?老子告诉你,你已经离不开老子的肉棒了!你的骚穴、你的骚屁眼、你的骚脚......全都只对老子鸡巴才最敏感!彦卿那小白脸一辈子都给不了你这种快感!你现在一想到老子的鸡巴,下面是不是就痒得想流水了?来啊,杀我啊!老子就站在这里,让你这把剑捅进来!”

        云璃双手死死握着剑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剑尖在男人胸前微微颤抖。

        她想一剑刺下去,想把这个毁了她一切尊严的畜生碎尸万段,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浴室里的画面——男人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一次次凶狠捅进她小穴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的极致快感;男人牙齿咬住她足心最嫩粉肉时的酥麻电流;子宫被浓精灌满、足底被舔得高潮连连的极致满足......那种被常识修改器调到极致的敏感度,让她和男人的性爱爽得几乎上瘾。

        她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剑锋在空中晃动,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最终,“当啷”一声,老铁从她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男人得逞地大笑,一巴掌扇在云璃红肿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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