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麽了？」傅晏清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惊动那盏灯光。
沈屿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犹豫、退缩、不太确定的勇气，和一种像是终於决定要把攒了很久的零钱全部倒出来数一数的决然。
「最近我发现，」沈屿一字一顿地说，「心动可能不是一个配方。心动是一个人。」
空气里栀子花的香气忽然变得浓烈起来。
傅晏清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应该整条巷子都听得到。但沈屿没有露出听到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睛里那盏灯，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一座小小的岛屿，在夜sE中发光。
「那个人，」傅晏清的声音有点哑，「是每天来吃甜品的人吗？」
沈屿的耳朵又红了。但他这次没有低头，没有转身，没有躲。他就那样红着耳朵，直直地看着傅晏清，然後轻轻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
傅晏清从高脚椅上站起来，绕过吧台，走到沈屿面前。
沈屿坐着，他站着。他低头看着沈屿的发旋、红透的耳廓、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明明很紧张却不肯移开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地、试探X地，碰了碰沈屿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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