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鹭会所的接客房间弥漫着浓郁的香薰和消毒水气味,红色丝绸墙壁在昏黄灯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
路静跪在铺着海绵垫的木板上,双手被手铐反剪,金属项圈上的短链通过登山钩连接到手铐,迫使她抬高手臂,挺起胸部。
脚踝被厚重的脚镣锁住,固定在木板后方的卡箍上,冰冷的金属让她皮肤隐隐作痛。
她的眼神空洞,三个多月的折磨已让她麻木,内心深处那微弱的火苗虽未熄灭,却被深深埋藏。
这一天,房间的铁门被推开,五名蒙面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身着昂贵的黑色长袍,气场与普通客人不同,带着一种老练的傲慢。
他们的目光在跪着的六个女孩身上游走,最终停在路静身上。
一个领头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个新来的,眼神还带着点倔强。兄弟们,今天就选她,玩点刺激的。”
其他四人哄笑起来,点头同意。
路静的内心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保持跪姿,短链的拉力让她的手臂酸痛不堪。
她的身体因催情药而敏感,但内心却像一片荒漠,空洞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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